“……”灵体的成檀莫名感到了一股寒意，默默抖了抖身子。
陶煦漫不经心般地用食指一下一下地敲着桌面，“告诉我你不想下葬的真正理由。”
……
幸好现在没有其他人。成檀耷拉着脑袋，嘟囔着道：“呆了这么长时间，我对他有感情了不行么？”
“你跟我在一起的时间更长，怎么不见你对我有感情？”
“……”为了避免陶煦再说出一些让他不知该如何回答的话，成檀终于老实交代了，“我只是觉得，指不定哪一天……我就回去了。”
“我们不就是为了这个目标而正在努力么？”陶煦感到有些疑惑。
成檀翻了个白眼，“我说的是回这具尸体里边！”
“你想诈尸？”陶煦更加疑惑了。
闻言成檀顿时怒了，猛地上前掐住他的脖子，道：“别给我装傻死人渣，你知道我在说什么。我是第一次变成现在这副鬼模样，我甚至不清楚如果玉枕坏了我会到哪里去！”
万一玉枕坏了后，自己被迫回到这具尸体里，而尸体却已被埋了起来，那他怎么办？！
“冷静点成檀，你已经死过很多次了。而且你比任何人都要清楚，你跟我一样，是不会死的。”陶煦握住他的手腕，温声安抚他激动的情绪，“顺道一提，在游戏里你已经失去很多个第一次了。”
“……”成檀面无表情地松开掐着他脖子的手，但在收回手时却被对方轻柔又不失力道地抓住。
陶煦用食指摩挲了一下他冰冷的手背，继而在他发觉前再次开口转移他的注意力。
“你只是还没适应灵体状态而已。况且我对你说过，我会保护好玉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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