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城最繁华的街道上,颇隆重大气的一个门面前,一锦衣华饰,摇头晃脑的熟悉身影走了出来。
杜松风抬头一望,门面匾额上书“松鹤楼”三个大字:怎么居然不是“如想阁”,或者“添香苑”?
“啊?竟是杜兄。”李怡已拱手迎上来,站得颇近,“此县中相遇,实在有缘。”
杜松风默默后退一步,“李兄有礼。李兄与在下皆是来此督造,理所应当,何来缘分。”
李怡轻笑,“宝禾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恒庆元在东北,瑞福临在西南,贵府别院在山中,寒舍小楼在城内,如此都能偶遇,还说不是有缘?”
杜松风站着没吭声,实在是不想与他说话。
李怡又道:“杜兄,我看你脸色不佳,黑眼圈尤重,可是没睡好?还请别太c,ao劳,身体要紧。”眼神顺势瞄向肚腹。
杜松风又退了一点,“多谢李兄,在下还有事,先告辞了。”
“可是要事?不急的话在下请杜兄喝茶听曲儿,难得……”话未说完,杜松风已然又一躬身,走了。
李怡冲着那人影翻了个白眼,叫他土木公真是没错的。死板事多,毫无情趣,眼下还能靠白皙皙的面皮撑着,等到老了,可不就是个又土又木的老公公么?
当夜,李怡坐在添香苑二楼听曲。
如想阁去惯了,想换换口味,据说添香苑新来了个琴师,琴艺佳相貌美,还特别会说话,但不卖身。又据说,跟她聊天比那啥还舒服,一夜都不困。因此慕名前来者络绎不绝。
李怡觉得有趣,便点了她。时而听曲时而聊天,还真就到了半夜。
屋里闷,李怡打开窗朝下看,灯火暗淡,人烟散尽,唯独更夫时而经过。
突然一个人打破了夜中清寂,从街道远处急急慌慌跑来,他凝眸细看,那个人是……心说不好,他从怀中取出银钱放在桌上,在琴师震惊的目光中由楼窗跃下,大步追上疾奔的人,一把拽住衣袖。
那人吓了一跳,回头,“你……”
夜色中,李怡面上的急切依旧清晰,“你是土木公的小厮?为何深夜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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