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对了,就啄秦千羽的嘴唇一下。若是不对,便咬。
雪后的日光从梅花纹间杂的窗扇间透进来,暖炉散着温热的暖与香,漫过半遮半束的床帐。
那样的早晨如同他在冬日里做不完的梦一样,温存在被窝里,舍不得掀开。
虽然燕兰庭的手是凉的,唇是凉的,但他的呼吸和话语却是热的。
他所见的世界也是有温度的,楼台歌酒的烦热,书生小姐絮语间的温热,也有贫苦人家北风袭门的苦寒。
燕兰庭迫着秦千羽去开窗,去看想不到的东西,他太懂如何利用他的好奇了。
秦千羽一边想一边收回了以酒做冰凝成的冷剑。
他总是下不了手的,因为经年沉淀,有燕兰庭的回忆里面,九成九都是甜香。
“小秦。”
林晓好容易从无端回忆里面挣扎出来,眼睛和头还有着忽忽悠悠的隐痛。
就听见一声呼唤,然后捎过来的那只包袱自己个儿打了开来,里面一只木头匣子。
匣子盖儿“咔哒”掀开,一只蛇形的玉簪熠熠生光,光线凝成一团青绿色的薄雾,转眼雾色渐淡,化了一个人形儿出来。
林晓头愈加痛了,那人的声音与恶狠狠地小蛇一般模样,可样子却丰神俊朗,神情悠然自得。
“小秦,我这不是来陪你了,何必迁怒这个呆瓜和这只狐狸?”
他伸出手来,似乎是要拉跌在地上的林晓和言笑,林晓受了迷惑般傻乎乎就递了手出去。
“啪!”被打了一下,林晓急急忙忙收回了手去,可怜巴巴望了一眼喘粗气的言笑。
“诶呀呀,都是善于迷惑人的妖族,不要见外,你不是早就嗅出了我的气息,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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