潸潸拍着胸口长吁一口,下一瞬却惊呆了---好!大!一!片!雪!茶!花!
潸潸的父亲何锦云算是个纨绔子弟,除了不会赚钱,吃喝玩乐声色犬马样样会。但是他又与一般的纨绔子弟不同,他玩古董字画好园艺品香茶美酒,曾经为了高山顶上第一盏新茶包机前往,也曾为了一株极顶茶花一掷千金。何家到了他这一代本已经日薄西山,哪经得起他这么折腾。
何锦云是个园艺好手,他最钟爱茶花,整整一个暖房的花都由他亲自打理,潸潸自会走路开始就跟着他在花房里混,松土施肥修剪,休息的时候坐在花梨木小桌前,也有一杯花茶,就着万和斋的玫瑰油糕,何锦云玉声琅琅,给她念《花镜》。
茶花,在很大意义上代表的是潸潸对亡父的思念。
现在,有那么一大片繁茂的雪茶花开在她面前,让她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死去的父亲。
潸潸觉得她应该大哭一场,转身倒在牀上,慢慢的把身体蜷缩起来闭上了眼睛。
一觉醒来,已经是夕阳漫天。
潸潸搓搓脸,拿起手机看时间,却意外的发现有一条来自大白鲸的短信。
大白鲸就是江逾白,潸潸一定要赋予他非人类的存在。
点开,简简单单的一行字和他的人一样清冷果决“冰箱里有做好的三明治和果汁,别吃太多,晚上有烧烤晚会。”
潸潸去浴室洗了个澡,然后打开冰箱,当看到夹着黄瓜水芹西红柿的三明治时才觉得饥肠辘辘。
三明治质地松软脆嫩可口,西柚奇异果的果汁冰凉可口,潸潸弯起了嘴角,江逾白,有些时候也不是那么可恶。
吃完后,潸潸决定出去转转。
外面一片忙碌,大概是为晚上的宴会做准备,潸潸躲开了众人向着僻静的后山走去。
这里大的让她叹为观止。在b市这样寸土寸金的城市,很难想象江逾白是怎么拿下这片土地的。
其实她不知道这里开始想建机场,但是没能批下来,政aa府的想法是b市常年雾霾风沙,如果把这里的山脉绿地也破坏了恐怕是对人类的罪过,江逾白正是借着这个契机,用低的吓人的价格拿下土地,然后申请到国家的专项资金,建了这个兼天然氧吧、植物园、度假村等多项环保项目大集合的庄园。
天边的夕阳仿佛凝固一般,眼前是一片葳蕤茂盛的树林,她慢慢走进去,就像一个迷失在仙境里的爱丽丝。
初夏的热气完全被隔绝,提前到来的黑暗让树林更加静谧,潸潸知道这里不会有什么危险,大着胆子走进去,她想超这条近路到达那边的湖泊。
忽然,前方传来窸窣声,有人走过来吗,潸潸不愿意在这种地方和人接触,忙躲在一棵大树后。
来的是两个人,林子里太黑潸潸看不清楚,但是听声音她听出一个是江培风。
江培风好像把什么给了那个人,然后冷冷的说:“一定要把药放在她的酒里让她喝下去,然后送去237房间。”
那人明显有顾虑,江培风拍拍他的肩膀:“放心,这是逾白默许的,她这种女人怎么有资格当江家的女主人,不过就是个玩物。现在拿她送给237房间的客人,可谓一举两得。”
潸潸觉得有一条鳞片冰冷的毒蛇爬上脚面,顺着腿肚子一直往上爬,渐渐的麻痹了她的心。
咔嚓一声,不知踩到了什么,江培风拉住身边的人,然后冲着潸潸的方向大喊:“谁,谁在那里?”
潸潸的心紧紧的缩成一团,她不敢动也不敢出去,紧紧的咬住了嘴唇。
脚步声越来越近,他们掏出手机,打开了手电功能。
潸潸的手紧紧握住,手心冰冷一片,她绝望的闭上眼睛。
忽然一声狗叫,一个白色的影子从她脚边跑过去,奔着江培风他们而去。
“艹,江董,是一条萨摩耶。”
江培风关掉手机,他沉沉嗯了一声,然后说“你快去办吧,记住,一定不要有什么纰漏。”
等他们离开后潸潸身上的血才流动起来,她动了动半边麻痹的身体,倚着树重重喘息。
江逾白,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不是你的玩物,不是!
潸潸此时心情复杂,愤怒、哀伤、绝望、不甘各种情绪混杂在一起像一把野火在她心里焚烧,烧的她身上的每个细胞都疼。
她嚯的站直了,她要去找江逾白,什么该死的合同,什么该死的契约婚姻,她反悔了,她不干了,随便他要怎么样,即便是把那张纸公诸于众,她也不在乎了,不过就是一个死。
想到这里潸潸蹭蹭跑起来,黑暗中的树影被她甩在身后,渐渐的看到了灯光。
跑的太急,潸潸停下来扶着树喘息,这才发现口袋里的手机已经响了半天,她拿出来看到是一个陌生的号码,调整了一下呼吸,她接起来“喂,你好。”
“潸潸,潸潸,你终于接电话了,我是陆湛,陆湛。”
陆湛…….潸潸捏着手机,委屈的情绪像潮水一般涌出来,她真想抱着陆湛大哭一场,闭上眼睛睫毛在微光里丝丝颤动,她抖声叫着
喜欢任性首席-任性婚假,首席的小蛮妻请大家收藏:(m.2kshu.cc),爱看书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