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身翻看一遍,还是觉得陶公此诗最妙,”她语带笑意,不急不躁:“客人以其做答,别出心裁,正该是头名。”
这话说的,皇帝如何做想不说,安平候在边上听着,都觉臊得慌。
既是比试,评选过后,少不得要将在场之人所作诗词公示,叫其余人输的心服口服,然而皇帝那首《饮酒》刚刚贴过去,非议声便来了。
“拾人牙慧,简直荒唐!”
“每个字都是照抄陶公,何德何能,得了头名?”
“不知所云!”
武原侯府毕竟是东道主,陈老夫人也年迈,众人未知彩头是什么,倒也不敢说的太难听,议论声音也细碎。
然而即便如此,安平候也暗自捏一把汗,唯恐皇帝龙颜大怒,将这群人一并发落掉,迁怒武原侯府。
陈老夫人将周遭青年俊彦的质疑声置之度外,继续道:“老身早就说过,要设个彩头,在座的皆是一时俊杰,若是寻常之物,怕是折辱,今日得了妙文,便将我家小女许给他,成一段姻缘。”
这彩头若是点儿别的什么,众人也就认了,然而却是武原侯府娇滴滴的小娘子,哪个舍得放弃。
程老夫人话音落地,周遭登时沸腾起来,皆以为此事有失公允,加之获胜之人未曾做声,纷纷要求重新来过。
陈老夫人假做不知胜者为谁,无非是想趁机,将陈华桐塞给皇帝罢了,然而这会儿他不做声,却叫武原侯府骑虎难下。
安平候目光小心的瞧着一侧皇帝,目光中隐有希冀,陈老夫人则全不理会那些质疑声,含笑催问道:“方才是哪位贵客,写的此诗?”
陈华桐便站在她身后,手指搓着衣角,羞答答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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