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经别人这么一说,心底委屈泛上眼底,变成滚滚泪水。她这几日脑海所想都是霍遇说得那几句话,甚至不敢见人,生怕在别人眼中自己就是霍遇说得那□□□□。
她扑在稚嬷嬷怀里面,只觉得脑子里一片浆糊,粘稠恶心,令她无法思考。
“娘亲,我想回家,想回家,卿卿要回家。”
稚嬷嬷被她的悲伤感染,她这么个身世,谁不怜惜?
若是下野女娃,这样的命运未必惹人心疼,可她原本该为王公贵女的,年纪小小颠沛流离,受过人情冷暖,可谓命途多舛了。
她正为卿卿哀叹之时,外面的婢女传来消息,薛先生已经来了。
“姑娘夜里闹得厉害,又不肯服药,梦里叫的都是先生的名字,老奴只能请先生来了。”稚嬷嬷在门外对薛时安说道。
丫鬟在他来之前已经熬好了汤药,指望他喂给卿卿。
他端着药碗,脚步轻轻,不知她听了什么话,这些日子对他避而不见。
他在别人还于温室读书的年纪,已经阅尽千帆,自诩能洞察人心,到了她这里,就通通不管用了。
“先把药吃了。”
“我不要吃药。”她哭道,黑缎子似得长发垂在两颊两侧。
她揉了揉眼睛,擦干泪,一把推掉他手里药碗,蛮横不减当年,“吃什么药,战俘营的时候病了哪有药来吃。”
“那是从前。”
“你知道我在那里,为何不来救我?你知道我被欺负,为什么不来救我?你知道的,可你为什么不来救我...”
她腥红的眼里写满哀凉,难以令人想象这是一个少女的眼睛。
“放我走吧,时安,你让我走,我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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