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假在即,正是欲望盛烈的时候,在他肆意抚弄之下,不一会己经春潮泛滥。
他的黑眸早己被热情燃亮,目不转睛地注视她随他的挑弄一步步被欲潮湮役,既
羞又恼的表情。一手托住她丰软,指尖抚触到她乳下的小痣,他情动难忍地低下
头吻住,接着滚烫的双唇一寸寸游移向上,含住她的敏感。
她人瘦腰细筋骨软,姜尚尧最爱的是折起她腿脚,大肆侵伐。眼里看她排红的小
脸上嵌一对黑漆漆似欲滴泪的眼珠子,耳里听她压抑的软吟轻喘,手掌抚到哪里
都是脂嫩细滑,无一处不爱到心尖去。
他兴致勃发不止,庆娣就惨了,周身酸软,脑子陷入空惘虚无,意识里唯残留某
处让人迷醉的抽搐。到后来,那抽搐感益发强烈,自己也形容不出是喜还是委屈
,只有呜呜低泣的力气。
许久过后,感觉身上重压感减轻,她缓过一口气。接着眼角的泪被他舌尖舔甜干
净,又有条热毛巾覆上她红肿的稚嫩,庆娣一惊,想坐起己被他揽进怀里,他眉
眼间满是膺足的 障障地捏她鼻子:“不要?不要?不要还把
我咬那么紧?”
最后那句他刻意降低了声量,更添了暖昧绮靡,庆娣脸红,小声反驳:“谁咬你
了?”
“不老实。”说着他就着湿意中指探入她,庆娣一声惊喘,随之绷紧身体,他低
沉地笑着邀
请:“来,再咬一口。
庆娣缨缨扭动着往墙里躲避,姜尚尧这才放过她,在她脸上吻了一记,说:“我
先去洗澡。
水声哗哗中,他哼的小调活泼轻快。庆娣伏在枕头上,手掌掩住小腹轻轻揉按。
活了二十多她自认是意志坚定的人,可是,越是幸福越让她洞悉自己的脆弱。眼
中浮起泪意,惶惑而不水声停下许久他才出来,沉重的脚步声在床前停下,庆娣
扭身抬头,迎上他目光,不觉瑟缩。
他面沉如水,将一盒东西扔到枕头边,不发一辞。不用看,庆娣己经知道是什么
一一她藏在洗手间柜子里的药。她微一闭目,再睁开时发现他眸中两丛怒火渐甚
。
“我不想这么早怀孕生孩子,”庆娣艰难地解释。她想继续坦承既定的前路不知
何时起有些不确定,心中的安全感象风里的烛火。这话吞吞吐吐于喉间,终究咽
下去换了另一番说辞:“我还年轻,还要找工作,最起码去了新单位要适应个一
年半载的,而且你的事业也才刚起步,什么都穿受定下来。
这样的坦白己足够安抚他大半的怒意,姜尚尧在床沿坐下来,拾一束她的长发揉
捻,“你可以和我讲。
“我和你说过,不止一次。”庆娣提醒他。
姜尚尧为之语滞。听出她话里的? 隆恼,他的心情逐渐平复下来,用心哄她:
“庆娣,我不年轻了,先生一个给我妈带,你想上班,想玩,想在家带孩子都随
你。如果怕痛怕麻烦,我们只要一个,就耽误一年时间好不好?”
她脸藏在他怀里只是不出声。
平常温柔可意的人夹然犯起倔来,着实让人无奈,姜尚尧只好再找借口,“那你
总要替姥姥想想吧,她可七+好几了。
“姥姥身体好着呢。
“庆娣,我转眼三+了。”他深嗅她发香,见她仍以沉默抗拒,唯有退让。“那
… … 先找工作,半年后再做计划?”
她仰起脸,眼睫不瞬地目注他,“两年。
“不行!”他断然反对,“只有半年,足够你适应的了。
“那一年,好歹让我带一年班吧。
姜尚尧见灯光下她眼里波光滩滩,带着些微央求之意,撩人心软,他思量或许是
自己太急躁,浑忘记她也才毕业没两年,正是贪玩的时侯。于是放软了语气,叮
嘱她,“那这药得给我扔了,说得开花了也是药,是药三分毒。我… … 我以后
戴套。
她顿时眉头舒展,连连领首。
哄她睡下后,姜尚尧出了走廊抽烟。初春的夜,月华似水,宁谧中微风送来前头
工人宿舍里的和闹声,远处新机器的棚顶己经搭好。他俯瞰夜幕下自己的领地,
稍许自豪浮起。一本文首发晋江文学城
尝尽浮世炎凉人心险恶,见识过极端环境中赤裸的欲望,狼狈的挣扎,食物链的
存在恒古不变,他只能努力向上攀爬。
但将灵魂搁置于时{司的阁楼上与记忆一同腐烂的同时,他又狂热地想抓住些让
自己能体悟心头热血奔流的东西,如庆娣的爱,庆娣的信赖,庆娣的温存… …
她传统保守,对婚姻爱情无比虔诚,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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