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袖在旁托着下巴看着,虽知她有心事,也不好劝什么。
她自己则有些恼火,着恼于现下的状态,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她和席临川并没有那么深的情分!
红衣一遍又一遍地跟自己强调这话,但这恼人的状态仍旧没有好转。
“劳翁主护红衣周全,勿让红衣迁怒。临川拜谢。”——这张纸已被她展开、轻读、又叠好很多次了,有时是有意的,有时是无意的。不知不觉中,纸上的一笔一划都已烂熟于心,好像纹在了脑子里一样,时常冷不丁地显现出来。
罢了,到底是不希望席临川死的。
红衣泄气地这样想着,喃喃自语:“他是个好人,很多人都不希望他死,一定不止我一个。”
指尖却又不自觉地触上腰间细着的香囊,上面绣着的丝线凉意微微的,在心头轻轻一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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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房里烛火明亮,席临川咬紧牙关,倾身一躺,后肩狠撞在木桌角上。桌角尖锐,硌得肩头筋骨俱一搐,他猛一吸凉气,额上一阵冷汗。
禁军都尉府忒不给面子。
他初下诏狱的那天,狱卒上前便要拿铁锁把他扣上。彼时他也满心的火,又清楚这些规矩都非必需,便觉是成心找茬。
几句争辩之后,别的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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