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度移开视线。
对上的则是另一双冷色,不带温度的冰眸。
黝黑十分阳刚的肤色,外加上此短发少年那高大如山的身形,这少年一看就是个十分寡言的人,不同於前几个男孩还偏孩子气的秀丽长相,他的俊朗笔挺的神态间早已透出成熟男子的风韵。
几乎可以想见,只要男孩愿意,女孩都会爱极了他这番男人味十足的俊样儿。
他见她的目光看来。眸中冰冷一晃:「我跟你道歉,则是因为你打了华儿──」
她眨了眨眼。
元华这时跟她说道:「他是黑耀天,是我小时候就玩在一块的玩伴。你可以跟我一样叫他耀天。三天前的事他没份儿!你也别气他了。」
叹口气。
水茵看向第七个,跪在窗边的男孩──
何康楚。
《剩最後一只了~~~》
《潜下去磨磨~~》
高校生的玩具 17(慎)
水茵看向第七个,跪在窗边的男孩──
何康楚。
「药,是我从我家拿的。」
「你现在住的,也是我家的医院──」
他头一抬。
「所以没什麽好说,扯平了。」
又是一个精雕玉琢的男孩儿,他眼色带媚,弯唇含情,修长的身即使此刻跪著的却仍不减半分丰采。他的声音极好听,即便是带著桀骜不驯的口气,听起来还是让人感受到如沐春风的爽心。
他留著一头长发,光泽透润,整齐的束在脑後。少年的骨架还在发育,但是仍看来是过份秀美了。
这群孩子,明明各个看来都是那样卓尔不凡的──
怎麽会做出这麽出格的事呢?
她眨眨眼。
又是一声叹地。
「老师,你原谅我们没──」最後,还是莫森不满的抢回发言权:「这样跪著也很累呢。」
累──
这句话亏他们还说得出口。
水茵偏过头,见著自己还正在吊点滴的手。
「只要你们保证以後别再做那种事就行了。」
「好了好了。」这时,坐在她身边的元华道:「都出去吧。老师被你们折腾也够了。让她好好休息吧。」
「老师,那你好好休息。」
「老师……明天学校见……」
随著男孩们一一离去。
病房内那种窒息式的压迫感这才慢慢消去许多。
说不上是怎麽感受─
但是一瞬间什麽事都解决的感觉,还真是奇怪。
水茵对自己感到没辄;有时连自己都受不了自己凡事都往坏处想的悲观─
「你想吃点什麽吗?」
她转头,见著他。
说不上为什麽的,莫名的气又上来了。
「你怎麽还在?」
柴元华笑道:「你怎麽还气?不都跟你道过歉了吗?」
水茵也不知道为何,自己对於眼前的少年,心情总有止不住的激动。
「如果道歉真那麽有用,那你让我砍一刀,我再向你道歉也没差吧!」
元华笑开。
「老师难怪会被欺负!你说话的样子简直就像个小孩子。」
而後,换少年极老成的叹息。他收了笑脸,正色道。
「你是气我方才说你成了我的人的事吗!」
水茵想了想,而後道:「我是你的老师。不是你的人…」
「而且老师长的这麽平凡,你也别再向其他人一般耍著老师玩了。」
元华此时盯著她的神情,倒像在看个可怜虫似的。
「老师,我现在真的很怀疑老师以前除了读书之外,别的一点也不懂吧?」
「你说什麽?」
元华抿抿唇,说:「你到底知不知道我们这一群是什麽人?」
水茵想起今天中午的报刊。冷讽道:「皇爷党?」
「肖和砚的父亲是内阁的首长─肖震五,就是你常在电视上见到那个内阁大官……」
「季子程则是国际企业飞腾董事长的三儿子,的贷款差点弄到破产,後来又反转冲天的大型企业……」
「莫森,则是日本松本家族──和日本皇家素来十分良好的贵族大家之中的继承人之子。」
「田家那两兄弟──这学校不但最大的股东是他们田家,而且他田家政商关系素来也十分良好,前阵子总统一行人去访巴国作外交时,田家当家的也随行在内。」
「何康楚那小子也不用说了,这医院是他们何家,前阵子他们家才刚用现金买下一座上亿美金的无人岛──」
「黑耀天算是生在黑道世家,南北台湾地下场子谁不敢卖黑家面子的,我倒是不曾听过。总之,黑家呼风唤雨的日子也有好几十年。」
听完,水茵已发现自己早是浑身僵直──动弹不了。
「你现在终於明白,为什麽他们各个都是如此肆无忌惮、无法无天了吧!」
「水茵。」
这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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