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嗯了声，听他妈声音哽咽又抬眼：“我知道，我只是吃不下。”
也是真的，这医院一天做手术的病患很多，有的岁数大一点的人，出了重症监护室还能很快吃点东西的，可肖战一天也吃不多东西，总说不想吃，吃不下，他妈妈怎能不担心。
她也是积攒了太多的恼：“你总说吃不下，要是非得季玖玖来才能好的话，妈也去找她了，你为什么又不让我去，现在什么都不重要，你身体最重要！”
之前她去找季玖玖了，不过肖战及时给她叫了回来。
他不让她去。
见他妈有点激动了，肖战胸口也稍有起伏：“妈，让我静静。”
他现在身体还很虚弱，真的不能太激动。
肖妈妈看着她到底还是让了步，儿子现在变成这样，也是没办法。
之前一直祈求让他活下来，现在活下来了，又想让他保住双腿，保住双腿了，当然天天盼着他能像从前一样活蹦乱跳，眼泪止不住地流，她让连驿陪他一会儿，转身走了出去。
男护工也出去吃饭了，病房里只剩下了两个人，连驿拽着凳子往前坐了坐。
肖战看着吊顶，也有送客的意思了：“谢谢你来看我，我累了，睡一会儿。”
再无意气风发，只有平静的等待。
他中的子弹早在当地医院取出来了，只不过伤到了骨头，感染部分一直不太好，回国以后重新手术，也是连日高烧，双腿现在还没什么知觉。
连驿看着他，低声地：“肖哥，我昨天见到嫂子了。”
肖战立即偏过脸来：“你说什么？谁？”
连驿扬眉：“季玖玖，是叫这个名字吧！”
季玖玖开车送裴深爱到了公司，姐俩个道别。
裴深爱平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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