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将蛇放回了钵中。
这一次,整个钵放在她身侧。她没有力气转头,却仿佛能够听到数不清的蛇吐舌的声音。
浑身如同跌入冰窖一般,狠狠地颤栗起来。
狱卒扣住了她的整个左手,放在钵的上方,底下十数条蛇蠢蠢欲动焦躁不安地抬头望着,扭动着钻来钻去。
“本王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否则,便废了你这只手。”清河王眼中满是残忍的光,“倒是可惜了,以后,可就听不了你吹笛了。”
她抿着嘴,费力地抬眸,眼里满是恨意。
一旁一直不做声的梁禅看着她这个神情,目光停留在她微抿的嘴上,若有所觉。
这个人怎么。
梁禅微低的头猛然抬起——她,难道她是!
清河王冷哼一声,作势又要抬起手。
“窦……”
梁禅的话顿了顿,又似是几分不确定。她原本耷拉的身体猛然一僵。
清河王回过头,看着梁禅惊愕的神色,却还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不可能,你还活着,这不可能……”
他走到她面前,用袖子擦了擦她的眉眼处的污土和血迹,细细端详着她的眼,神色顿时大变。
“梁公子,难道说,这位还是你已知故人?”清河王望着梁禅,负手而立。
窦归荑,这个人,是当年那个窦家的小郡主,窦归荑!
梁禅默了一下,犹然在震惊中。
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是活着的?!
“嗯。”清河王平调哼出一个音,示意狱卒。
她一双眼却没有丝毫神气,望着他,又好似没有望着他。
狱卒扣紧了她的手。
“窦归荑。”
梁禅的声音在
喜欢雒阳赋请大家收藏:(m.2kshu.cc),爱看书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