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可颂唯一一次看到他面带笑意地做事情,就是雕刻一件木雕,为卫可颂缠了褚明洲足足一个月,才磨得这人愿意在他生日的时候送上一件亲手雕刻的木雕。
而这件木雕,就是这个简单的相框。
卫可颂奉如珍宝,也是他为数不多从卫家里带出来的物件。
他一次次地在各个狭隘潮s-hi的出租屋里辗转搬家的时候都会丢弃一些从卫家带出来的东西,但唯独这个相框,他每次搬离一个地点都会想,算了吧,算了,卫可颂,不要带这个相框了。
照片也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你带着一个孤零零的相框,多贱啊,你能往里面装的东西有什么?你全身上下什么是配得上放入这个昂贵的相框的?
其实是没有的,以前的卫可颂没有,现在的卫可颂没有,褚明洲从头到尾都没有给予过他可以储藏的回忆。
之前有钱的时候还对这件事情耿耿于怀,每天都在想为什么,好在他现在穷得够呛,什么东西都有的时候对于得不到的始终难以释怀,但当你什么东西都没有的时候,这些东西反而又无足轻重了。
但卫可颂觉得自己也是贱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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