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疏忽了,这么重要的线索都被遗漏。要不是今天……”
刑警队的人都沉默了。如果不是今天杜柏带来的那个孩子发现了血迹,这个案件就要因为他们的失误而被误判了。
“队长,是我的错。”程夕夕首先站了出来,“身为法医,我没有尽到‘仔细勘察现场,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的职责,反而是出了这么大的疏忽与纰漏,我请队里对我进行处罚。”
“队长,我们也有错。”刑警队的警员们争相认错,仿佛这样就能减轻一点他们心里的自责与愧疚一般。
“好了。”杜柏打断他们的话,“现在最重要的不是纠结谁有错,更不是在这里认错给我看。再把现场仔细搜一遍,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遗漏。”
“程夕夕,这个案子你跟完之后,我会把情况上报给张局,到时候等消息吧。”
“是,队长。”
姬宣静制造出的这个证据,正是杜柏他们等待已久的突破口。
死者生前过量饮酒,身上毫无挣扎的痕迹,只有一处致命伤——贯穿喉咙的钢筋,现场周围也没有打斗的痕迹,死者家属也并没有对检查结果提出异议。一切的证据都在指向一个结果,那就是死者是酒后失足掉进了正在施工的坑里,被坑底的钢筋穿透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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