沼泽之母就像求知欲旺盛的孩子,不断地低语:
“你在愤怒,只是你意识不到。”
沼泽之母不再说话,或许在思考,或许不赞同陆离的想法。
“眨眼。”
陆离停下,偏头数秒,再看向前方,跟随闪烁的影绰人穿行在密集丛林,继续说道:“你以为那是生存的本能,而本能就是情感的一部分,情感也是本能的一部分。”
沼泽之母缓缓低语:
雕塑不再传出低语。
“它问了什么?”身旁响起安娜的询问声。
陆离看向那双晦暗中醒目的猩红瞳孔:“它不能理解刚才发生的情况。”
安娜理解:“它们以为你是弗兰……”
“嗯。”
陆离点了点头,收回目光望向前方。
一颗粗大榕树出现在视线里,夹杂在枯树森林之中,晦暗环境里醒目又难以注意。
他们已经靠近沼泽深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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