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尘有些诧异地看向青衣客，在他的印象中，对方好像是无处不在，几乎什么地方都有他，这个人，真的是一个来无影去无踪，神秘到了极点的人物。
而且实力深不可测。
连司危这样的远古女魔头，竟都是被这青衣客所杀，简直让人无法想象。
“可以这么说。”
青衣客并未多说，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然而即便只是这一句话，凌尘也联想到了很多东西，之前青衣客出现的所有地方，几乎都是和虚皇令有关，可以想象得到，青衣客也是在收集虚皇令，只不过和魔道中人的目的不同而已。
不过可以断定的是，青衣客对于这些魔头的了解，肯定会他要多得多，甚至比起云中君他们，对魔道中人的了解都要深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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