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鸿渐步出练武堂,红樱已是早早地站在外头候着他了,甫一见到姬鸿渐,便忙不迭像姬鸿渐躬身行礼。
冷冷看了眼红樱,姬鸿渐淡应了声,便径自朝前走去。
“阁主。”
“何事。”
红樱颇有些心惊:“阁主自上次回来起便闭关不理事,可这已经都过了两个月了,小公子没有一点音讯,阁主真的……不打算把小公子带回来吗?”
姬鸿渐闻言心中一阵冷笑:“红樱,我不发话你便真当我是傻的不成了么?涯儿出走是何人挑唆,你真当我不知?”
如姬鸿渐预期一般,红樱当即面色大变。
“阁、阁主在说什么……红樱……不知……”
“你真不知也好,假不知也罢。涯儿要保你,我自不会对你做什么,免得他记恨于我。不过该做什么,你自个儿该是心里有数。”
姬鸿渐冷冷一瞥瞪得红樱当下软了腿,扑通一下跌跪在地上:“红樱……知道了。多谢阁主不杀之恩。”
未再理会红樱,姬鸿渐走回自个儿的房。接连几个月未回的房里被清扫得干净非常,几是快要连姬行涯生活过的痕迹都一带清除了。
回想着两个月前的事儿,姬鸿渐又忽地怒极,一下挥开桌上被整理干净的纸张。忽地,一张草绘入到姬鸿渐的眼中,他一怔,觉着那画像上的人有几分眼熟,端详了好一阵,这才恍惚想起这是何人。
对了,他有一世,便是长了这般样子。
人人都当他姬家是习武学医的,可其实他们的秘学却是双修之法。十五岁以前习武练功、钻研药理,十五岁开始便开始学阁里秘藏的双修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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