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年也二十五了,二十刚出头的时候开过荤,但并没有过多出去寻欢,毕竟身份摆著呢。刨去没有记忆的那一年,近两年中不管男女,他都不曾碰触。曲宝臻是他未过门的妻子不假,但这两年间,他连碰都没碰过她。他本以为那是尊重,没欲望是因为和男人做过有了y-in影。但直到这一刻,他才知道自己在怀念些什麽。
就是这个人,不敢用力怕揉碎了他,不敢松手怕放走了他。只这麽抱紧,就有强烈占有欲涌上,恨不得把他整个人都吞下去,再不让他离开。
穆云青是这麽想的,他也这麽做了。狠狠抱住人啃了一顿之後,禄山之爪一路向下,同时松开自己的衣服。
原来他在醉酒第二天说“什麽都没做”,并不是撇清,而是遗憾。
而现在,不管谁来阻止,他都不会停手。
才子都没有任何阻止的意思,随著他微微迎合。不过才子都大病刚好,实在没什麽体力,也只是轻微动作而已。即使如此,穆云青也像是受了极大鼓励,更加激烈的做下去。
两年的分别,像是要靠这一瞬弥补。穆云青用全力占有他的情人,整整做了一上午,两人累极,方才双双沈睡去。才子都在累倒睡著之前的最後一个念头是:幸好门,是锁著的。
他并没有睡很久,毕竟睡了三天,再困再累也没多少睡意了。倒是穆云青看了他三天,几乎都没怎麽合眼,这时候便睡得很熟。
身体各处都传来酸痛,身为大夫,他必须说,纵欲是不好的。
他纵欲的对象,两年前还是他的爱人,是他误以为会相守一辈子的人。
才子都心中尽是负罪感。他向来是个骄傲的孩子,两年前曲宝臻来撒泼大骂,他觉得不管怎样,自己也是占了她未来丈夫一年,是自己不对。因此没有半点回击。甚至後来穆云青离开,曲宝臻找人来杀他,他也只是避开,没靠著自己的毒术反击。
而现在这局面,又算什麽?
才子都有点小小的洁癖,别人的东西,他是不会用的。
但现在,他好像用了人家的未婚夫,还是偷偷地瞒著对方用。
他觉得自己很恶心,刚刚那样的沈迷也很恶心,但他确实是无法自控。
才子都静静看著穆云青,看了很久。他缓缓从对方怀里抽出来,便要下地。
身体里传来奇怪的感觉,才子都一阵腿软,站不住脚,跌倒在地。
响声惊动了床上熟睡的人,穆云青猛地睁眼坐起来:“子都?”
地上的人缓缓抬头,对著他露出个苦笑:“穆云青。”
穆云青马上跳下地,一把抱起他。才子都全身冰凉,难免又激起了穆云青的怒气:“你乱走什麽,这几天病得还不够吗?想要什麽跟我说,我去拿……”
他抱起人,才子都只披了件衫子,被他一抱起便露了大半。穆云青说著说著,视线落在暧昧地方,一时傻住,连话都说不下去了。
穆云青是健康青年,这时候难免又生起冲动。但见才子都一脸疲倦,身上尽是青青紫紫的痕迹,不由一阵愧疚,勉强平息下去欲望。
把人放到床上,穆云青到一边拿来水,又去给他热粥。他还准备了一些小点心,这时候抱著才子都,拿到他嘴边喂他吃。才子都吃了两口,忽然怔怔落下泪来。
穆云青大是心疼:“别哭别哭,是我不好,我欺负你……很疼吗?”
才子都只是低下头不声不响流泪,不说话。
并不是疼,只是这样的温柔,已经许久不见。现在暂时得到,用不了片刻,又会失去。
那明明是他的爱人啊。
穆云青最怕他的眼泪,当即手忙脚乱:“我去拿药……我也不知道怎麽搞的,刚刚完全失去了理智,像吃错药一样……”
才子都咬了下嘴唇:“你本来就是吃错药了。”
“啊?”他声音太低,又在抽噎中说出来,穆云青完全没听清楚。
才子都抬起头看著他:“这一次我没有对你下毒,你放心……”
“我不是这个意思!”穆云青提高声音,竖起眉毛,手臂也收紧了,“子都,我完全在清醒情况下对你做出这种事,我会负起责任的!”
才子都被他“责任”的说法刺了一下,回了一句:“我又不是女人,你负什麽责任?你娶我?”
穆云青一怔,随即开口:“恩!”
“啊?”
“我娶你。”穆云青忽然放松下来,心头一直纠缠的抑郁尽数散去,感觉开朗无比。他看著才子都,一字一顿道:“今天早上我的所作所为我自己很清楚,我是主动抱你的,没有任何人或者毒药来左右我……子都,我娶你!”
才子都瞠目结舌,过了半天,才下意识问:“那曲宝臻……”
“我和她本来就只有父母口头上的婚约,这两年我总在外面,也并没订下什麽。”穆云青道,“我去说明请罪就好,你不用管。”
才子都傻了。
穆云青行动力十足,说完就穿衣服,向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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