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蹊把棉签蘸了点酒j-i,ng,笑了笑说,“谁还不是小公主咋地?”
贺忻啧了两声,继而把手伸出来,李言蹊看见伤口皱了皱眉,先用润s-hi了的棉絮擦了一遍。
整个过程没人说话,酒j-i,ng带来的刺痛感挺强烈,让贺忻想到了以前被他妈打伤后一个人清理伤口的日子,不过李言蹊手法很熟练,不像他那样毛手毛脚,常常越弄越痛,低头还能闻见他手上洗手液的淡淡清香。
“我c,ao。”贺忻猛地抽了下手,“你打击报复太明显了。”
李言蹊很无辜的说,“我刚问你疼不疼,你说不疼,我才使劲的。”
“我是不疼。”贺忻咬着牙一字一句说道。
李言蹊在涂药期间接了个电话,贺忻听着,大概是关于周末打工的。
挂了电话后,贺忻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李岸什么时候能上学啊?”
李言蹊的手顿了顿,嗓子有点哑,“你怎么知道?”
贺忻说,“那天听见你打电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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