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那支舞的锅!一想到自己在程寄北心中的第一印象不怎么美好,他破罐破摔地夸道:“没想到你四年前就已经爱上我了。”
应恪又是一笑,气音让程寄北一个没把持住又抖落了手机:“准确地来说是那次见面让我知道了我该喜欢一个什么样的人。”
可以,稳如应恪,情话满分。程寄北恃宠而骄:“什么样的人啊?”
“你是什么样的,就该是什么样的。”
听到了好话的程寄北心满意足地笑了,大方地邀请道:“老大,晚上来我家吃饭吧,我妈做得酱猪蹄可好吃了。”
“这么快就带我见伯母了?”方向盘打了个转,拐到了一个岔道口。
程寄北倒是没应恪想得深,赶紧强调道:“就是随便吃一顿饭,我没想……让我妈马上受到这么大的冲击。”
“好。”应恪的回答毫不犹豫。
程寄北被应恪这雷厉风行的决断给噎了一下,直到车开到了下个弯道处时才如梦初醒般给程萍女士打去了电话,告知她传说中的b市十大杰出青年之一即将莅临家中一起进餐。
见过大风大浪的程萍女士很淡定地说了声“哦”,立刻就挂断了电话。而在电话挂断之前,程寄北听到了手机那头传来了“三饼!”“糊了!”等等某种高雅民间艺术的吆喝声。
“这么快就打完电话了?”应恪见程寄北愣愣地握着手机,出声打断了他的发呆。
程寄北苦笑着放下手机对应恪说道:“我妈去打麻将了,咳、她在打麻将的时候是六亲不认的……所以可能她并没有听清楚我刚才说了什么。”
“伯母是个很专注的人。”应恪评价道。
“不、这不是什么好事,”程寄北试图让应恪迷途知返,“我妈如果专注于打麻将的话,这就意味着今天晚上很可能我们什么都吃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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