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农民!扁死他——对,就这样——扁死他!!!”
隔壁传来的尖利吼叫让耿忠明沉思的大脑啪的断了弦——耿忠明知道这是明丽又在撒泼发神经,打从傻七生了孩子明丽无故掉了大牙之后一直如此!最近他忙于照顾傻七和小伶,也没想多管妹妹的情绪,只记得前一阵好像有个黝黑的男孩蹲在门口,时不时敲门拍门说要找小七,他想到了那则寻人启事,知道来者不善,就嘱保镖给那人点钱或揍他一顿早些打发回去。明丽止住他说自己来解决,好像一副冤有头债有主的样儿,后来怎样他也懒得去管了……这会儿听着那边的声音,耿忠明自然有些不放心,悄悄从阳台跳到妹妹那边,隔着窗户一看——两个保镖正堵着地上那男孩拳打脚踢!
“明丽——你在搞什么?!”耿忠明大吼一声踢开阳台门进了去,开玩笑!明丽居然荒唐到绑人回来打,这不是招警察上门吗?!
“哥……哥你怎么……”明丽吓了一跳,瞪着地上被打得满嘴是血的人恨恨的说,“哥!就是他毁了我的牙,我这是以牙还牙正当还击!而且他鬼鬼祟祟在我们家门口转悠好几个月了,好几次爬墙头都被保镖扯了回去,所以我今儿就请他进来给他点颜色,看他到底想怎样!!”
“他是可疑,但你也别滥用私刑啊!”耿忠明扶起地上的男孩,看他的肤色衣着应该是从农村来的,想到傻七刚来的时候也是这样可怜兮兮的,就平心静气的说,“我妹妹太粗鲁了,对不起。待会我请医生给你包扎,陪你一笔医药费……不过也请你说清楚,你在我家附近转了这么久到底是为了什么?”
“小——七——小七!我来找……小七!!”男孩突然来了劲,也不管满脸满身的伤激动的抱住耿忠明的胳膊见着菩萨似的说:“我是榆树村的张小三,小七的好兄弟!我知道他在这里!我从对面的大树上远远的看见过……还有那个孩子!你是耿忠明先生对吗?我从医院知道你是想帮他的好人,可是小七在你这里这么久了,他毕竟有自己的家啊,我是来带他回去的!耿先生,拜托你让我见他一面吧,有一件我憋了好久的事儿啊,他爹爹已经……”
“住口!你不要再说下去了——”
冷冷立在小三眼前的,方才满脸知性明理的耿少爷不知何时突然变了脸色,绷着脸瞪着眼怒吼出上面的话,把整屋子的人都吓个不轻。一边的耿明丽不解的望着最近看起来似乎已经变成新好男人的温柔老哥,望着他那张熟悉的好像二十出头时迷醉于钱权势力利欲攻心的脸,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里没有什么小七小八,以前没有,现在没有,将来也不会有!你给我听好了,要不待会拿了钱滚得远远的别再提这件事,要不,我现在就抓你去警局!你自己选吧——”耿忠明冷酷的脸庞果然恢复了半年多以前那副阴沉凶狠的模样,一把抓过小三的衣领,将他狠狠推倒在地。
“你——你说谎——我明明……明明看见小七的!七——小七!!”那一瞬小三终于觉悟面前这一对兄妹没有一个好东西,挣扎着跳起来对着窗外大吼。耿忠明快手抓起窗边的台灯咣当砸向小三的后脑勺——就像当初他为了成谕丑恶的邪念击倒傻七一样!
“哥……你……”看着小三后脑出血的瘫倒在地上,看着凶狠如野兽的哥哥,耿明丽吓得捂住了嘴——这是哥哥吗?她爱慕了那么多年的,英俊睿智沉稳知性的哥哥?!
“给他包扎一下,塞点钱……用车子拖走,越远越好!”耿忠明咣当丢掉台灯,冷冷的吩咐保镖一句,头也不回的出了门。
心里很烦、很乱、很矛盾……耿忠明捂着脑袋靠在楼梯边思量着方才自己也没预料到的凶狠举动——自己这么做根本是犯罪!那个人迟早会醒,迟早还会找回这里,说不定还会跟警察报案!到时他就算打着替成谕照顾妻儿的幌子,警察找个会哑语的人一问小七,还不是什么都清楚了?!到时他该怎么办?丢掉的不止金钱名誉,还有……小七!
意识到这个怎么都不愿接受的恶果,耿忠明心头慌乱一颤: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已经习惯了小七的存在,每天看不到他触不着他就觉得心痒难熬!这甚至在最迷恋成谕的时候也没出现过!自己是怎么了……怎么了?!该怎么办……到底!
思想争斗间耿忠明已经浑浑噩噩的走进傻七和小伶的房间,外面的佣人说傻七在给孩子洗澡,希望别人不要帮忙。耿忠明“噢”了一声往浴室去,听见哗哗的水声和微弱的嘻闹声音。门是虚掩的,他叹叹气推开说:“小七,你这样开着门,不怕冻着小……”
那个“伶”还没出口,耿忠明已经像喉咙吃了哑药胸口赛了筛子一般说不出话喘不过气……因为印在他眼前的,是撅着屁股趴在妈妈身上嘻笑欢闹的可爱小伶,和躺在她身下一丝不挂开心微笑的傻七!耿忠明目不转睛的盯着那具已经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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