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倾闻言有些苍凉的勾起嘴角，“哥，去了，我才知道你为何不想我去。可是，你真的以为师父是好人吗？你可知道，那个禁地……我也是不得不去。”
白云脸色刷的变白，眼中强忍的怒气散了些许，但更添几丝冰凉。捏着凤倾下巴的手指都有些颤抖了起来。良久他轻轻闭了闭眼：“是吗……我们还是被设计了……”
凤倾倒是满不在意的扬了扬唇角，“哥，不过是利益交换罢了。”
白云没有再说什么，重新坐下，不知道在想什么。
“哥。”凤倾的一只手搭上了白云的肩膀，“哥，你有没有发现自己……好像变了。”
后面的四个字，凤倾说的声音很轻很轻。白云怔愣了一瞬，抬头的时候神色已然又是冰冷，“你说什么？”
“哥，我看见了。”凤倾的声音幽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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