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为现代的年轻人感到惋惜,反正他虽然被人喊成老师,他也只不过是一个教工而已,根本没有教师的资格证。要为人师表引导那群年轻人上正途跟他半点关系也没有。
他只是觉得再这样下去日院迟早要倒,他不过是在为他的下一个饭碗发愁而已。
只是为十几个学生烧菜做饭洗衣晒被就能拿到如此丰厚的报酬,除了日院别的学校大概都给不起。所以当年他才会二话不说就选了日院的工作。
查房完毕,四十八愿下楼拐进四十九院房里。四十九院正坐在地上摸着娄金犬,见到四十八愿进来挪了挪屁股让四十八愿也坐。
娄金犬被四十九院放养在本家十几年没理,式神离开主人身边十多年却还没有因为灵力不足消失,其实四十九院还是很有本事的。
四十九院从床底下摸出藏了很久的好酒,倒了一杯给四十八愿,娄金犬也一副很想要的样子,于是又倒了一碟给它。
结果娄金犬幻出人形来,逼着四十九院换成杯子:「你十几年才给我一杯酒喝,我好意思趴在地上舔吗?」
娄金犬一句话憋死了四十九院这个不称职的主人,他只能认命地去拿杯子。
四十九院离开以后,只剩下娄金犬和四十八愿两个人留在房间里。
四十八愿和往常一样将点名簿放到桌上,然后开始翻找换洗的衣服,仿佛娄金犬不存在。
娄金犬自顾自地拿起桌上给四十八愿的酒杯喝了一口:「虽然我们在同一个立场上,但是我还是看你很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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