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绪端立堂上:“贫道苍天门下,只跪天跪地,不跪微末小吏。案尚未审,贫道连为何被拘捕尚不知道,邵大人怎的就称我为案犯?既然成案,贫道成了被告,原告何在?”
邵知县一拍惊堂木:“大胆!你这野道,装神弄鬼,觊觎本县小儿数日,当县中治安是摆设,瞧不出你是个拐子?今日在街头,竟还妄图拿迷魂药饵诱拐。尔这般岁数,做这种勾当,想来不止一天两天,一年两年了,有拐必然有卖,定还有同伙,快快从实招供!”
衙役拉扯邓绪,想按他跪下,邓绪本是军中出身,会些功夫,立定不动,几个衙役按不倒他,怒急推搡,误打误撞一把扯下了他的假胡子。
邵知县顿时道:“连胡须都是作假黏的,还说自己不是拐子?快快招认,免受皮肉之苦!”
邓绪呵呵笑道:“知县大人倒是警惕,但证供不足,只凭捕风捉影的揣测便抓人,难令人信服。贫道黏个假胡须自己耍耍,何罪之有?”
一个小吏转过屏风,拉拉李主簿的衣袖耳语几句,邵知县勃然大怒,左右正要按倒邓绪,李主簿急急上堂,在邵知县耳边耳语几句。
邵知县又一拍惊堂木:“先将此野道押下!”让衙役们再去查证,便就退堂。
衙外围观百姓意犹未尽各自散去。邵知县匆匆往后院去,张屏也跟上,到了院内,李主簿转身向张屏道:“张大人请先去忙手中事务罢。”
张屏便就止步。邵知县自去内堂,李主簿廊下一转,又到了一处偏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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