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呢？”夏瑾回了一句。
“生不如死？恨不得从来没有出现在这个世界上？”那边很快也回了一句。
便是站在夏瑾身后的方维都不禁打了寒颤：“真狠啊，完全看不出来。”
林大律师作为谢家的专属律师，方维自然也见过，斯斯文文的带着一个平光眼镜，看起来是分温和和老好人，哪想到骨子里却这么流氓。
因为除了流氓这个词语，方维实在是不知道要怎么形容这个林大律师才好了。
然后方维就看到夏瑾回了一句：“有点过了？”
“并不觉得，要知道流言往往比流产更可怕，有些人只知道图嘴巴痛快，根本不知道自己对当事人造成了怎样的影响，对于这种人不让他吃够教训，这辈子他都不知道悔改。”
夏瑾想了想，莫名的就将视线放到了“流产”两个字上。
想了很久后，夏瑾终是在聊天栏里打上了一个“好”字，按下了回车键。
方维倒是也没有多说这个，而是指了指电脑上的那些新闻消息道：“le传媒的反击，不过这并不像是王启琛的全部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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