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宋清歌的小手段,战祁虽然到最后也没得手,但他也不是个安分的主,晚上睡觉前又抱着她狠狠地吻了好半天,这儿摸摸那儿摸摸,一直摸到自己快要忍耐不住,就要擦枪走火的时候,才算饶过她,从背后抱着她渐渐睡去。
他越来越觉得,让这女人来和他睡,简直就是来折磨他的。只能看不能碰,他愤恨的都想把她装在橱窗里当摆设算了。
不知道是因为之前在墓园见了时豫一面,还是因为晚上家宴的时候,战毅提起了时豫的名字,总之这一晚战祁做了个梦。
夜色浓重的大海上面,他站在一艘私人货轮上面,海风掀起了他的长风衣,衣摆就像是一面旗子一样,在风中猎猎作响。夜风凌厉如刀,一寸一寸的割在他脸上,他看着面前被绑的两个人,浑身都止不住的发冷。
船头上,两个人被分别绑在木桩子上,一个是他的亲弟弟战豫,另一个是他的未婚妻,宋清歌。
一个男人嘴里衔着烟,右脸上面有一道z字形的疤,手上拿着一把刀,一下一下的拍在自己手上,操着一口咖喱味的中文洋洋得意的说道:“战总,弟弟和未婚妻,选一个吧。”
那天的宋清歌穿了一身白裙,整个人被五花大绑在木桩子上,海风吹起了她的裙摆,撕卷着她的头发。
相隔太远,他根本看不见她的脸,却也能想象到她此刻大概早已哭的泪流满面。
“战祁战祁救救我,我不想死求你救救我”
他虽看不见她的脸,可是却能听到她的声音,她哭的声嘶力竭,能明白她此时大概是怕极了的。声音颤抖的几乎连不成线,夹杂着海风就显得更加凄楚。
视线再一转,旁边就是战豫,哑着嗓子唤他,“大哥”
刀疤脸的刀尖一下一下的拍在宋清歌的脸上,笑得淫邪又下流,“战总,你要是选了你弟弟,那这中国美人儿就交给我们吧,你放心,我们这里这么多人,一定能让她爽上天。”
“战祁战祁我不要,求你,救救我,战祁,我害怕”
他只觉得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耳边又传来了战豫嘶哑的声音,“哥”
战豫什么多余的话也不说,只是又低又轻的唤着他“哥”,一声又一声的,敲击着他的耳膜。
“战总,时间不多了,赶紧选吧?”
那些人大抵是已经猜出了他的选择,尽管是一堆泰国佬,但也听过中国有句古话叫做“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这样的选择面前,怕是没有人会选一个女人。
宋清歌依然在叫他的名字,战豫依然在叫他“哥”,他站在冷风里却怎么也冷不下来,整个人就像是发高烧了一样,又晕又热,他觉得自己浑身都在晃,不知道到底是船在晃还是他自己在晃,晃得那么厉害,他都快要站不住了。
一群男人已经搓着手走向了宋清歌,她哭的那么凄惨,就像是杜鹃啼血一样,哭的他头都闷闷的发疼。
“战总?”
刀疤脸依然在催促他,他终于抬头看了看面前的两个人,咬紧牙,心一横,抬手指向了宋清歌。
刀疤脸挑起嘴角笑了笑,对着战豫大手一挥,便是一声厉喝:“扔下去!”
“哥----”
撕心裂肺的声音划破了寂静的海面,太黑了,实在是太黑了。他甚至都没看清战豫当时的表情,也没看清那些人是怎么解开了绳子把他扔下去的。
“哥----战祁----”
下坠的时候,他仍然在大喊着,战祁的脚下像是生了根一样站在那里,
“战豫!”
他终于晓得要去拉他,整个人像是离了弦的箭一样飞到船头,竭尽全力伸长了手臂,大概是因为扑的太过凶猛,他半个身子都飞了出去,险些就从船上栽了下去。
可他终是没有抓到战豫的手,黑夜里就只听得“咚”的一声,重物落在了海水里,又清又脆,震碎了他的心扉。
“不----!”
随着一声惊叫,战祁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双眼圆瞠,里面布满了猩红的血丝和惊恐。眼底甚至还有波澜的泪意。额头上全都是冷汗,他像是濒临死亡的鱼一样,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一双眼睛木然的瞪着对面的墙壁,脑子也突突直跳。
周围寂静的吓人,身旁有女人平稳的呼吸声缓缓传来,他用力咽了咽唾液,后知后觉的打量了一下周围的陈设,发现自己是在卧室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闭上眼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原来是梦。
幸好只是个梦。
他闭着眼仰起头长长呼出一口气,黑夜里他什么都听不到,终于睁开眼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宋清歌。
她睡得安稳而深沉,哪怕是他刚刚做梦大喊都没有惊扰到她,额前的碎发缓缓落下,遮住了她的眉眼。战祁鬼使神差的抬手想替她拂开,手伸到一半却又收了回来,叹了口气之后掀开被子下了床。
战祁随便套了一件衣服便去了书房,正是深夜。整个铃园都静的让人心悸,熟门熟路的打开灯,他走到桌前坐了下来。
干净整洁的桌面上并没有什么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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