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九歌满脸严肃的开口，“祖父可有想过现在应该如何应对？”
如果事情和她想的一样，那顾常藤自然不能依信中所言在朝中占个官职。
依顾常藤的民望，他想在朝中有一席之地，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但这样就如同将军府和顾家绑定了一般，容易招来杀身之祸。
听凤九歌这么问自己，顾常藤只是笑了一笑：“我断断不会这么轻易就入了这个套，不然也不会在事情一出就过来找你们商量。”
他只是想确定，自己的女儿和孙女是否也如信中所述，过得这么如履薄冰。
一来将军府的位置本就尴尬至极，虽手握重权，但一旦发生什么事情，整个朝中都会因此产生巨变二来他自己也是，这朝中大部分人都是他的学生，如果他站边将军府，那不用说也会将自己和将军府推为众矢之的。
这也是这么多年顾常藤没有经常到将军府的原因。
“祖父已是有了计策？”凤九歌见他胸有成竹的模样，悬着的心也放了大半。
“你是否知道这信是何人所写？”他可没忘记凤九歌刚才紧张的样子。
说吗？
凤九歌心里犹豫，闻人轩的手伸得太长，已经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期。
她并不确定萧何现在是不是已经被闻人轩收入麾下，若是贸贸然就将这件事情讲出，扰了萧何今后的发展事暴露了自己才会更加麻烦。
“在外祖父面前，你不必隐瞒。”顾常藤这次来将军府自然感觉到了凤九歌与以往不同，如果换了以前，这种事情凤九歌只会在一旁默默听着，根本不会如此认真的和自己谈论。
“如果我没猜错，是大皇子的人。”沉吟了一会儿，凤九歌还是说了出来。
“原来”顾常藤没有怀疑凤九歌语言中的真实性，一副所有所思的模样，“你可知道是谁？”
他知道书院里被安插了不少其他势力的人，但以往从没有人敢将他拖下水。
这闻人轩胆子倒是不竟然敢将手伸到自己身边，果真以为自己现在身边没人了吗？
“外祖父可多多注意一下那萧何，不过我也不确定这件事是不是他做的。”凤九歌说得不肯定，但就那字迹而言，萧何笃定已经成了闻人轩的人。
又或者换一种情况来讲，他从一开始就被闻人轩招纳了去。
可是闻人轩是如何瞒过书院将人送进去的？
按照顾家的规矩，前去书院求学的人身世背景必须干净清白，如果有一点可疑都不会放人进去。
至于从书院出来之后每个人有什么发展，那是自己的事，这个他们也绝对不会阻止。
凤九歌能想到的事，顾常藤自然也想到了。
“哼！”只听他冷喝一声，“看来我这书院也该清理清理了。”
顾氏一直在旁边默默地听着，并没有打断二人的话。
现在的凤九歌，不管从心思和处事上，都比她细腻的多了。
这真的是自己的女儿吗？
深深地看了凤九歌一眼，顾氏心里升起一丝奇怪的感受。
一开始凤九歌对她说的话她一直记在心里，或许她真的不能和以前一样了。
“祖父不必太着急，若是太突然，必定会引起闻人轩的怀疑，其实只要他现在没有挑拨成功，事情都还很简单。”凤九歌听出他声音里有些许怒火，轻声劝慰道。
她的举止自然令顾常藤很满意，没想到以往还是个小孩子的孙女，如今考虑事情已经这么周全了。
“祖父可知道萧何是哪里人？”
凤九歌一直想不通，她之前从未见过萧何，也没有听说过有这个人的存在。
前一世她也是在萧何声名鹊起后才撞见他和闻人轩有联系，不过不一样的是，当初闻人轩将他纳入麾下时可是经过了郑重的仪式。
顾常藤回想了一下，也幸好这萧何的确比较出众，不然他是指定记不住他的来历的。
“他好像是北漠的人。”在脑海里翻来覆去的找了找萧何的信息，顾常藤这才给了凤九歌答复。
这个圈，好像更清晰了。
即使凤九歌不想承认，她也明白自己确实晚了一步。
闻人轩或许在北漠使臣来南原之前就已经和穆齐有了联系。
这后面，仿佛还有一个更大的局等着她跳呢。
难怪闻人轩敢在将军府里对她如此放肆，现在看来是有恃无恐。
“祖父只要不上他们的当就好，其他事我们再慢慢处理。”
急不得，她还没理清很多事情，绝对不能莽撞行事。
“行了行了，说了这么久嘴还没说干吗？”命人端来两杯热茶，顾氏笑意吟吟道：“别为了这种事浪费这大好相聚时间。”
公事要谈，那也是之后的事了。
“娘说的是。”凤九歌闻言，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顾常藤点点头，自己难得来一次将军府就把时间花费在了这种事，的确不值。
三人闲谈了一番，顾氏就陪着顾常藤休息去了。
他这么早就到了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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