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顿微微垂了垂眼睛,突然露出几分羞涩的笑容,他将视线转向鹿鸣泽那边:“这是我们之间的……嗯,算是一种约定吧。”
伍德大婶立刻心领神会,笑容陡然变得真诚了几分:“原来你是说鹿,是他救了你对吗?这个臭小子……他就是这样一个人,心地特别善良,总是忍不住管闲事。”
奥斯顿表现出赞同,并顺着她的话夸赞:“是的,他很讲义气,是个好人。”
伍德大婶一听特别高兴,就带上一点看一家人的亲切打量着奥斯顿:“好孩子,你叫什么名字?多大啦?结婚没有?”
“我叫……您可以叫我奥斯。”
他说完看了鹿鸣泽一眼,笑道:“我应该比他大一点吧。”
伍德大婶一听他这样说就特别高兴,再加上奥斯顿长相讨喜,举止谈吐又有教养,对他的好感度嗖嗖攀升:“呵呵,没错没错,我一看就知道你会比他大一些,鹿也是二十多岁的人了,到现在还没结婚,以前倒是交过几个朋友,结果……”
“婶儿婶儿婶儿!”
鹿鸣泽急忙打断伍德大婶的话,端着盘子冲过来,一把拉住她:“好了别问啦,哪儿有刚见面就问这么多的,您查户口啊,连珠炮似的,人家都该觉着咱家没礼貌了。”
“对对对……看我,这孩子还饿着呢,快吃点东西吧。”
伍德大婶说完已经被鹿鸣泽拽到一边:“您干嘛呀,我不用您操心。”
伍德大婶偷偷在鹿鸣泽手上捏一把:“我还不是放心不下你。”
鹿鸣泽不由想朝天翻个白眼——您越不放心越难搞好吗。
刚刚伍德大婶和奥斯顿的对话他从头听到尾,内容如何先不说,伍德大婶就没察觉出这家伙在套她话?好么,不动声色地避开了受伤的原因,回答问题时候净说废话。
伍德大婶这边却被他套走了不少有用的信息,连他多大岁数都说出去了……用不了多大功夫,她可能连怎么从水沟里救了他都给说出去了!
这些倒不是不能让人知道,就是……奥斯顿这个人太危险,鹿鸣泽跟他聊天时候就发现了,除非是他自己想让对方知道的信息,不然的话,半点东西问不出。
鹿鸣泽推着伍德大婶往门外走:“我又不是小孩子,您先回去吧啊,我自己会处理!”
伍德大婶被鹿鸣泽推出门,埋怨地拍他两巴掌:“有了情人就嫌我多事了,看我下次还给你做好吃的。”
鹿鸣泽冤得要死:“我哪有!!他不是我男朋友!!”
别说还没开始发展,发展好的话也顶多变成炮-友!
伍德大婶笑得满面春风别有深意,还用两根手指头对在一起点点点:“哎呀哎呀,还害羞,我在窗户边都看见了,你们俩,多甜蜜啊。”
鹿鸣泽想起之前奥斯顿突然贴在他耳边说话,从窗边看确实像耳鬓厮磨……他百口莫辩,只好又撒娇又耍赖尽全力地安抚了他婶儿一通,这才把人请走。
伍德大婶一离开,鹿鸣泽就麻利地带上门,一转身瞪向奥斯顿。
被瞪的人表情无辜嘴角带笑,对鹿鸣泽的愤怒仿佛完全不明白由来,他从盘子里拿起一个南瓜饼,优雅地咬一口:“味道不错,一起吃吗。”
鹿鸣泽挠挠头发:“好吧,你理解就好,你现在能坐起来了?你身上还有伤,别逞强。”
阿尔法点点头:“休息了一下好多了,可以坚持。”
鹿鸣泽心想这人还真是挺牛逼的,他摸过他身上的伤,好几处关节脱臼,膝盖都肿成馒头了,该有他的手……啧啧,这样还能面不改色地跟他谈笑风生,着实厉害。
鹿鸣泽心下不忍,他伸出手捏住阿尔法的肩膀:“我帮你正一下骨,忍着。”
阿尔法还没反应过来,鹿鸣泽已经一手握住他的肩膀,一手抓着他的手臂,然后往上狠狠一怼!只听咔嚓一声,手臂接上去了。阿尔法刚刚没忍住,闷哼了一声,鹿鸣泽见他眉头拧起来两个疙瘩,拗着手腕左右活动一下脖子:“怎么样?”
——他的动作配着这副表情,并不像要帮人家正骨,反而像要干架。
阿尔法轻轻吐出口气,试着活动自己的胳膊:“不疼了……”
鹿鸣泽得意地笑了笑:“我很熟练的,上次我家猪掉进水沟摔得骨折,都是我治的,你只是脱臼而已。”
“……”
“你脊椎没问题,四肢的关节有些错位……情况不算糟糕,但是也不乐观,关节红肿,有积水的趋势。也不知道你怎么到这来的,这样的状态走路都走不了吧。来,把另一只胳膊伸出来。”鹿鸣泽好心是一个原因,还有他之前骑着车撞了人家,他身上这些伤保不齐就有哪处是被他撞出来的,放着不管很心虚。
接下来阿尔法没再露出什么痛苦的表情,不论鹿鸣泽怎么给他正骨,他都表现得很淡定,他身上很多处脱臼的关节已经开始水肿了,鹿鸣泽摸了几次越发佩服他忍痛的功力。
阿尔法身上开放性伤口倒是不多,鹿鸣泽给他把破皮出血的
喜欢真男人不搞假gay[星际]请大家收藏:(m.2kshu.cc),爱看书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