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倾雪到了，清灵淡雅的面容上蒙着寒霜，带着冷漠，语气毫无波澜的说道：“段阳，收起你那一套吧，别人不知道你的嘴脸，我可是清楚的很哪！”
言罢，她瞪了古苍生一眼，便径直走出雅间。古苍生微微一笑，站起身来，跟了出去。
两人前脚才踏出门，段阳便坐直了身子，收敛笑容，面色泛冷，瞳孔深处泛着幽幽寒光，哪还有先前的醉眼朦胧之态。
出了南和楼，走在通往县衙的路上。
衣倾雪兀自走在前头，说道：“段阳此人，可没有表面上的简单，卷宗上没有记载，是因为他做任何事情都没有痕迹，不留把柄，他这般对你，恐怕……”
古苍生张口打断道：“常把笑容挂脸上的人，就像跟在后头不叫唤的狗，是最危险的，我懂这个道理，也不过是跟他虚与委蛇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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