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荒年轻轻叹息:“姑姑是女人,女人的声誉自然是最重要的!”
“是么?我怎么没觉得有多重要?我以前在海城是什么个样子,二侄子不是一清二楚么?”
她的话语听在庄荒年的耳中,大约成了自暴自弃,他有板有眼地宽慰:“姑姑你不能这么说,以前你吃的很多苦,都是身不由己。现在庄家能护着姑姑的地方,当然要护着姑姑。”
阮舒神色不起波澜,问:“还有其他事?”----大有逐客的意思。
庄荒年识趣道:“听说姑姑醒了,荒年先来问候。不打扰姑姑休息。等姑姑回家,我们再处置隋家。”
“不用等我回家了。二侄子不是心心念念要护着我,那就交由二侄子你处置。”阮舒掀嘴皮子,“而且这事我也不方便处置,庄家和隋家毕竟联姻多年,我莽莽撞撞地给自己出气,给破坏了两家的‘友好关系’,那多不好?”
这话她不是随口说说的。
依照她目前对隋家三姐弟的所有认知,不认为三人是多难搞的主儿,连这次下药,手段都低劣得没太大技术含量。貌似段数并没有高到哪里去。
她相信庄荒年如果要搞他们。应该不是件太困难的事情。可先前在继承权的问题上,庄荒年看起来又好像与隋家势均力敌。
或许可以理解他不动隋家,是因为没有动隋家的必要。
而在经历过相亲大会,尤其此次隋家的所作所为,影响到她这位庄家家主是否能够生出他所希望的庄家下一任继承人,照理该妨碍到庄荒年了,可她却从庄荒年的言行中隐隐感受到他对隋家的宽容。
除却利益关系,她暂时想不到还能有其他什么理由。
却听庄荒年道:“姑姑怎么还担心什么方便不方便?你是庄家的家主。如今隋家做出这种事,姑姑要怎么出气都是应该的,没有人敢置喙姑姑。我也不敢越矩代替姑姑处置庄家家务,能做的仅仅是协助姑姑。一切都等着姑姑来定夺!”
阮舒不动声色地轻蹙一下眉心。
很明显,庄荒年在推托,不想直接沾手。
是不愿意惹麻烦上身?
她没有头绪,心思转悠着,也不接。而是道:“我不想再见到他们,让我自己恶心。如果二侄子你不愿意代劳,就直接把大侄子媳妇交给族里的老人。她和隋润东干过什么腌臜事,尽管告知大家好了。公道自在人心。”
“至于我的名誉,根本不是问题。反正我不是相过亲了,对象也有了,不怕没找落。难道梁道森还敢因为这件事嫌弃我不成?何况这都什么年代了,难道庄家还存在封建落后思想讲究女人的贞操?”
“那自然不是。”庄荒年摇摇头,轻叹一口气,“我还是那句话,终归是心疼姑姑”
阮舒轻哂。
庄荒年紧接着道:“既然姑姑摆明了态度,那荒年就按姑姑所说的,把大嫂交由族里,按族规处置,最为公允。”
“辛苦二侄子了。”阮舒悠悠。
“姑姑说哪儿的话?”庄荒年躬身,继而道,“这一次,确实多亏了道森发现异常,连夜来找我,我才能赶到。也是道森送姑姑来医院打的针。”
“昨晚道森的反应,是真对姑姑上了心,也是真的关心姑姑。荒年很替姑姑感到高兴,姑姑有眼光,也和道森有缘。才能在相亲大会上相互看对眼。”
“应该还是我反过来要感谢二侄子,把关把得好。”阮舒淡淡一抿唇。
“姑姑喜欢才是最重要的。”庄荒年欣慰地笑眯眯,说,“我已经告诉道森姑姑醒来了,多半他一会儿也是要过来探望姑姑的。姑姑也确实该让庄家的佣人和身边的保镖认认他的脸,别耽误了你们两人往后的沟通和相处。”
送走庄荒年,阮舒蹙眉坐在病床上,边回顾边琢磨着庄荒年的滑不溜秋。
荣一从外面进来,把最新了解到的情况汇报给她:“大小姐,东西两位堂主昨晚就和宋经理约过吃饭,如我们所判断,双方确实已谈拢了,而且都准备新合同了。”
“我刚打电话从公司秘书那里了解到,今天走流程的一批文件里,就有份从码头子公司来的,因为大小姐您这两天病假,所以可能绕到副董那边去。”
“宋经理怎么说?”阮舒问。
“宋经理去外地出差,明天下午回来,暂时赶不回来见大小姐。”
阮舒冷笑:“所有的文件都不要绕,递到我这里,我亲自处理。尤其码头子公司的那一份。”
“老大,”栗青瞅着空隙,蹿到傅令元的身边,把手机递到他跟前。“这是半个小时前九思和荣一对话的消息记录。”
傅令元接过,滑动查看着,湛黑的眸子越来越深。
两位堂主在这时回了来,神色颇有些焦虑:“傅堂主!”
傅令元暂且把手机交还给栗青,转回身来时已换上正常的闲散表情:“怎么了?”
“和庄家码头的新合同,今天可能走不完流程。说是卡在庄家董事长手里了。我刚和宋经理联系过,宋经理说还是因为之前斗殴事件受到关注,所以庄董事长才特别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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