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神秘得很。不过还能有什么，不让疯老头死前怨恨我们，自爆泄愤，那只能是让他心甘情愿地爽死了。不过我总觉得这人有点奇怪，不像老头子。难道真是打了变质麻醉针变成这样的？”
“谁知道？反正返老还童是不可能的。疯老头居然还相信，还来医院就诊，真是送死。老家伙就是老家伙，只会浪费资源，一点用都没有。”
……
武楚蹑手蹑脚地走开了。他拎着人皮面具走出医院的时候，心情很沉重。看来他没有退路了，只能挣钱去斯人老年疗养中心。
他走到阳光公寓门口的时候，有一个警察走了过来。他拦住武楚，露出爽朗的笑容和亮晶晶的整齐牙齿：“大爷，你好。能跟我们回一趟警局吗？”
武楚面色很冷：“干什么？想我自爆吗？”
郑秋亿笑道：“大爷，你误会了。根据举报，你涉嫌一起抢劫案，赃物是价值三千九百多元的化妆品。是你做的吗？”
武楚一笑：“警察抓嫌犯，怎么这么客气？是我干的，怎么啦？你要抓我，我就自爆给你看。”
郑秋亿道：“大爷你误会了。根据规定，你只要被拘留十日就可以了。但是如果你拘捕，我们会把你拉入黑名单。那么，以后，你再也享受不到任何免费的社会福利。”
武楚一笑：“我这进去了，还能活着出来吗？”
郑秋亿道：“大爷，你真幽默。你进的是拘留所，不是深牢大狱。就算是深牢大狱，你还可以自爆，所以也没几个人敢惹你。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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