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还能住人啊？”林莫真的很崇拜人类的生存力。
“有不妥？”除了味道有些怪之外，夏楚歌真没看出什么来。
“跟我来。”林莫拉着夏楚歌绕开正门，走到公寓后方的垃圾收集处。
数个巨大的垃圾桶堆放在一起，发出阵阵恶臭。
夏楚歌马上捂住鼻子，“有血腥味！”
他对血腥味非常敏感，非常讨厌。
林莫随手一挥，一个垃圾桶凌空飞起，在半空中整个倾斜下来。
随着数袋垃圾一起倒出的是血模糊的残肢，被挖去双眼的头颅。
“你确认这不是人为的？”
夏楚歌第一反应是凶杀案。
“无比确定，你看不到这幢大楼顶上的怨气，能让饕餮吃饱加外带。”
“那怎么办？”
“我听说百目鬼是专找男人下手的，不如……？”林莫的意思当然不是要夏楚歌去当诱饵，可惜他才说了上半句，夏楚歌就兴奋的接口。
“好啊。”
“我——不是这个意思。”
“嗯？”夏楚歌脸色一板。
林莫立马住口。
“要怎么做？”
“你就进入这幢楼里，随意的走一走。我跟着你。”林莫的身影渐渐消散在空气中。
夏楚歌原地愣了愣，绕回前门。
这幢公寓的大门是老式的，不需要门卡或是门锁之类的东西，看门的老伯抱着一个暖手壶睡得正香。
夏楚歌轻手轻脚的越过门卫室，走到一排排邮箱前面。
日本人喜欢把自己的名牌帖在邮箱上，这真是一种奇怪的风俗。
夏楚歌一个个看去。
一共十层，每层住户有五家，把全部的名牌看完也花不了多少的时间。
咦？
怎么没有那个？
夏楚歌又看了一遍。
真的没有。
他记得，那个女孩子叫——
斋藤小夜子？
这里所有邮箱里没有一家是姓斋藤的。
可是地址没有错啊，这是怎么回事？
“您好，您是夏先生吗？”
无声无息的贴近，感觉不到半点脚步声，感觉不到半点人气。
夏楚歌赫然回头，一身黑衣的小叶子批散着头发站在他身后，他尝试着问道：“斋藤小夜子小姐？”
“您也住这里吗？”小夜子脸色苍白却很有礼貌的回答。
“不是，我是来看一个朋友。小夜子小姐是这里的住户？没有你的名字呢？”
“在这里哟。”冰凉的手指擦过夏楚歌的皮肤，像是万年不化的坚冰冻得他们皮肤接触的地方瞬间一片青紧。
——好冷。
“小夜子小姐你身体不舒服么？”夏楚歌看着她指向的地方，一个空白的信箱上没有名牌。
不对劲，正常人的体温本没有这么冷。
“嗯，之前的名牌掉了呢，一直忘了补上。对了，夏先生的朋友在家吗？如果不在的话，可以到我家里坐坐哟，算是感谢您上次的招待呢。”
——跟她去。
林莫的声音回落在夏楚歌的脑海里。
小夜子的家住在五楼，但是她没有带夏楚歌坐电梯，而是通过安全通道里的楼梯走了上去。
楼道里肮脏不堪，老旧的灯泡时闪时亮。
这种沉闷的感觉让夏楚歌非常不舒服，“为什么不坐电梯呢？”
“电梯有时候会坏掉。”小夜子静静的回答。
登上五楼，小夜子的房间是转角处的最后一间。
门边上同样没有名牌。
夏楚歌数过去的时候，这间是楼梯口上来的第六间。
顿时毛骨悚然。
“啪嗒。”门开了。
“请进。”小夜子站在门口做了一个欢迎的姿势。
门内异常的干净。
走进玄关以后是一个小厅，一套简单的米黄色沙发前面放着一个咖啡色的玻璃茶几。
“要，换鞋么？”
“没关系，进来吧。”
——莫，在吗？
——嗯。
听到林莫的回应以后，夏楚歌稍微安了安心。
走进客厅坐在沙发上，门在他身后安静无声的关闭。
“要喝茶么？”
小夜子脱下身上的外套，挂在墙上。
“随意好了。”
反正他的目的也不是来喝茶的。
“那你先坐一会哦。”一边搓了搓手，走进厨房里。
夏楚歌注意到她走过的地板上都会留下白色的印记。
——痛么。
林莫在空气里看着夏楚歌左手手背上的一块青紫心疼不已。
——有点。那女人怎么样？是不是有问题？
——瞎子都能看出她有问题来。看墙上！
西面的墙上挂着一副巨大的结婚照。
一般人会把结婚照挂在厅里么？真少见。
穿着婚纱的女人笑得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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