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选择白逸,但他看得出,以白逸的条件,可以成为一个十分优秀的奴隶。是完整的,有着独特魅力的奴隶,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在药物的作用下沦为一件商品。
唐铎示意调教师继续,自己只是坐在一旁,暗自观察殷暮白。凌晨有条不成文的规定,除了受到邀请和公共调教,同级调教师不能参与彼此的调教过程。
殷暮白虽然只是旁观,但却是特意为了见白逸而来,唐铎还是免不了起疑。也许殷暮白和白逸之间,有着什么他不知道的秘密。
白逸只看到一个影子,大概是看过模糊的照片太多次,他还是轻易地认出了殷暮白。他是为我来的,白逸忽然松了一口气,他真的来了。
然而下一刻,又有一阵酸楚从心底涌上来。他现在全身赤裸,被人摆出羞辱的姿势,这么糟糕的一幕还是被殷暮白看到了。更重要的是,殷暮白只是远远站着,g本没有救他的意思。
复杂的滋味几乎要冲破x腔,白逸拼着最后的力气,朝殷暮白叫道:“殷暮白,你怎么可以不管我!”
殷暮白脸上闪过一丝疑惑,白逸的语气就好像,他原本就该守护白逸一样。只不过白逸没有解释就垂下了头,没了声息。
殷暮白立刻走到白逸面前,白逸的额头,“他在发烧。”
“只是药物的自然反应,”唐铎也站了起来,“他是我的奴隶,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他病了,叫医生来。”殷暮白平静地看向唐铎,语气中却是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唐铎脸色变了变,最终还是愤愤摔门而去。
殷暮白让助手去叫医生,自己亲手把白逸的束缚解开。白逸g本已经昏过去了,绝不可能只是药物的原因。这个人,似乎和自己预想的不一样。
难得睡了个好觉,白逸被饥饿感叫醒,轻轻翻了个身,身上却是一阵酸重。
“你总算是醒了,比猪都能睡。”并不陌生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温暖的手背贴上了白逸的额头,“嗯,没再发热。”
“医生,怎么是你啊。”白逸哑着嗓子哼了哼,挑起眼皮看医生了一眼。
“除了我还有谁,怎么,你还不想看到我?”医生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给他递了一杯水,“我当初就不该来给你做体检,真是孽缘!”
白逸润了润嗓子,视线转了一圈,“这是哪里,殷暮白呢?”
“这里就是他的地方,你突然昏过去,他就把你带过来了,现在正在跟唐铎交涉呢。”医生似乎很不喜欢唐铎,提到他就翻了白眼。“你怎么对暮白直呼其名啊,听说你喜欢他?”
“是啊是啊,我喜欢他喜欢得都要死了。”白逸半死不活地说,“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总不能一直叫你医生吧。”
“就叫伊晟。”医生回答。
“那多生分啊,告诉我名字吧。”白逸坚持道。
“姓伊,叫伊晟!”医生一拍桌子,“我受够了解释名字了!”
“你叫……噗!”白逸喷笑,“难怪你要做医生。”
“你还笑!不想知道暮白的事了?”伊晟冷着脸道。
白逸立刻换了副谄媚的笑脸,“医生你最好了,快告诉我,殷暮白是不是要让我做他的专属奴隶?”
13更换调教师
“专属奴隶?想得美!”伊晟知道白逸是故意搞怪,偏偏还就吃他这一套。“不过我看暮白那个眼神,说不定还真对你有点兴趣。”
“我就知道他不会扔下我的。”白逸这才安心地躺回去。其实殷暮白带他走的时候,他还是有点意识的,就怕殷暮白只是救他一时,扭头又把他扔回给唐铎。
“还多亏了你这场病,”伊晟道,“你知不知道自己烧到快40度,究竟是怎么把自己折腾成这样的。”
白逸闷头不说话,他才不会承认,之前是为了引来殷暮白,才故意让自己生病的。其实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为了殷暮白,可以拿自己的健康开玩笑。
“现在知道错了?”伊晟斜他一眼,“好好休息吧,待会儿还要再打吊针。”
白逸脸色一僵,后知后觉地手腕,果然还能见到针眼。“算了,殷暮白什么时候回来?”
“我可不知道,你的事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有阮少在,应该很快就解决了吧。”伊晟答道。
“又是阮少,他到底是什么人?”白逸有些吃味。
伊晟站了起来,坏笑道:“反正你早晚会知道,告诉你也无妨,阮少他啊,可是凌晨的大股东!”
“什么?”白逸的表情顿时转为震惊,殷暮白的专属奴隶,居然是凌晨的股东?不对,应该说凌晨的老板,居然是个奴隶?
伊晟显然想要吊足白逸的胃口,拉了拉衣领。“我先去拿些药,你老实躺着吧。”
跑得倒快,我还一肚子问题想问呢,白逸不满地鼓起脸。不过伊晟一走,也方便了他到处跑。静养什么的,g本不适合他嘛。
这里大概是间临时的休息室,除了床和椅子,就只有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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