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来。”他不由分说,抛给我一块雪白的棉布,两人合力封上缸口,再盖上缸盖,小心地把它移到事先挖好的地窖里。
“好了,大功告成!”我拍拍手便想离开。
“等一下,还没完。”他忽然倾身过来,握住我的手,强行按到他的手背上:“捉住我的手,别放!”
“干嘛?”我瞪他,挣扎着抽回自己的手:“想占我便宜?”
他不理我,肃着容,索性强行按住我,伸出修长的手指,凝气宁神,在酒缸上刻下一行小字“方萌,慕临风酿于天启七年四月。”
我一呆,象被火烫了一样,扑过去奋力擦那一排字:“你疯了!让怀彦看到了,非杀了你不可!”
“擦不掉了,”他嘴角噙着胜利的微笑,抱着胸退后一步欣赏着他的杰作。
“我,我打碎这口缸!”我慌乱地四处张望,想要找东西来砸坏它。
“不过是一缸酒而已,你到底怕什么?”他懒懒地望着我,笑得狡猾而自信:“还是说,你心里终究是有我的,所以,你先心虚了?”
“我心虚个p啊!”我一气,忍不住口出粗言,提起脚照着那排字用力踹了下去,结果痛得抱着脚嗷嗷直叫唤。
“哈哈!”他先是一怔,随即昂着头放声大笑了起来。
那放肆而张扬的笑声,顺着晚风在空旷的原野上远远的传了出去,悠扬如乐,动听如歌,那强大的感染力,使我终于也忍不住笑了……
慕临风那似笑非笑的一直在脑中盘旋,那热辣中带着温柔的吻似乎仍在持续,唇齿间似乎依旧充塞着他的气味。心里闷闷的,象是拼积木,却缺了很重要的一环,怎么也连不起来。
“无名大叔。”我怔忡不安,一头撞进无名的怀里。
他手忙脚乱地接住我,涨得老脸通红:“小雪丫头,你走路都不带眼睛的?”
“嘿嘿,有什么关系?横竖你只几根排骨,也没啥好看的。”看到他,我心中蓦地一动,有一个念头被撞了出来,我按捺住心跳,才不管他难不难堪,跳过去抓住他的手:“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跟问你,你可不许有半点隐瞒。”
“王妃的疑惑,我有几个脑袋,敢不解答?”无名尴尬地笑了笑:“你可不可以先放开老夫再说?”
“不可以!”我蛮横地揪住他的臂,把他往避静处推,附在他的耳边低低地问了他两个问题。
他呆了一下,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一脸诧异地看着我:“这……”
“行了,你不用回答了,我知道答案了!”我松开他,蓦地松了一口气,心情愉快地往回走。
“哎,小雪,我什么都没说呢,你到底知道什么了啊?”无名一头雾水地追着我大喊。
我耸了耸肩,头也不回,吹着口哨朝他随意地挥了挥手,踏着月色回了蒹葭院。
正文 谁让她来的
“最近你经常往外跑不说,好象还常常晚归。”怀彦在院子里等着我,远远地迎了上来,话里是淡淡地轻责。
“有点事回来晚了,刚才又碰到无名,跟他聊了两句,”我微笑着回答:“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下次不会再这么晚了。”
“聊什么了,心情这么好?”他有点好奇。
“没什么,随便聊了聊。”
“是吗?什么事这么神秘?不能跟我说吗?”他有些焦躁。
“嘿嘿,关于女人的心理和生理上的问题,不方便向你透露太多。”
“萌萌!”怀彦不高兴了,拉长了脸闷闷地看着我:“你又跑去缠无名?我不是早跟你说了,关于那些事,你还是找我就好了,我是你相公。无名年纪再大也是个男人!”
“得了吧,你这个蒙古大夫,连喜脉都摸不到,还能指望你什么?”我笑眯眯地戳他的死x。
“萌萌,你又提!”怀彦气急败坏地红了俊颜。
想起他得知我怀孕时的傻乎乎的样子,我抿着唇,温柔地看着他,笑了——是,这就是怀彦,一个霸道冷硬的大男人,但他偶尔流露出来的孩子气,却独具魅力,让我情不自禁心旌摇曳。
那自然流露的赤子之心,是任何邪魅与疯狂都无法比拟的珍贵气质。
“对不起。”我主动抱住他强健的身体,真心地道歉。靚靚…更多精彩
“居然给我道歉,真是稀奇。”怀彦笑了笑,反手环住我的腰,拥着我往回走,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我听说你很早就从国子监出来了,去哪里了,这么晚才回来?”
“怀彦,要是我说实话,你会不会生气?”我把脸埋进他的胸膛。
“不会吧?这会子功夫,你又闯祸了?”他勾起我的下巴,眯起眼睛打量我。
是,而且很大。
“怀彦,要是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会不会原谅我?”我不答,垂着眼睛问他。
“那得看是什么事?”他的语调听起来很轻松,满不当一回事。
“如果,很严重呢?”我不答,继续盯着脚尖发问。
“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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