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她也不想管。
她没这个心情，也没这个能力。
只是，转身要走的时候，那女人忽然是开口了，似是哭泣似是忧伤的叫了一声，“孙子豪……我恨你……我恨你……”
这让，方知否提起的脚步，停了下来。
美目微微一眯，只是先前心中的热在这一刻，全部的化成了冰冷。
原来——
是熟悉的人啊。
接下来的时间，方知否没有动，只是靠着走廊的阴暗处，眼睁睁的看着那几个男人接着酒意，怎么在那个女人身上来回的律啊动。
她没有阻止，那女人身上穿着这个酒吧的工作服，她从她的表情，已经看出，她已经习惯。
只是，当一切都归为平静的时候，方知否才慢慢的从角落中跺了出来。
女人居然是满脸的泪，在看见方知否的时候，顿住了。
“是你……是你……方知否？”
方知否轻轻的点头，“好久不见……万静。”
叫万静的女人愣了一会儿，但是很快的反应过来，手忙脚乱的扯着地上的衣衫，试图想包裹住自己。
可是，越是心急，那衣服就越是套不上，最后，她放弃的哭出声，“你现在是来嘲笑我的么？”
方知否垂眸，在女人看不到的角度，她的眸子飞快的闪过一丝亮光，她缓缓的开口，说道：“我对嘲笑你，没兴趣……”
“没兴趣？”女人哭了又笑了，她的情绪因为方知否的蛋定终于波动起来，站起身来，摇摇晃晃的朝方知否扑来，“我就知道，你是看不起我的……我什么都没有了……现在还沦落到这里陪酒……你……你现在满意了么？”
何来满意之说？方知否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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