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泽能听懂秦旨尧很多话,有些听不懂从他的语气也可以猜测出几分,只是说不出。严泽想了想就猜出了秦旨尧的意思,一字一顿地说出自己的名字。
秦旨尧听了几遍,大瞎子老是重复一个词,那是他的名字吗?这么想着秦旨尧尝试着道:“严、严泽。”
秦旨尧的话在兽人听来有些怪腔怪调,但严泽闻言立即裂开了嘴,欣喜道:【没错就是这么说,你太棒了。】
秦旨尧看着大瞎子笑心里也很开心,于是又说了几遍那个词。
【但是这么叫太生分了,你叫我阿泽吧,跟我说,阿泽,阿。泽。】严泽说的很慢,把自己的名字咬字特别清晰。
秦旨尧跟着严泽说,一次次调整,没几遍就能比较标准地说出‘阿泽’这两个字。
秦旨尧学的差不多了时身体的欲火已经在被完全挑起,光是用手抚摸阴茎满足不了他,秦旨尧小幅度地抬腰在严泽身上摩擦,喘息重了不少。
【你的名字。】严泽这时却不卖力于满足雌性的需求了,执着地问道。小雌性还没告诉他他的名字呢,看他的样子都忘了告诉他吧。
“啊?嗯~”秦旨尧难受地低吟了一声,后穴像是有一根羽毛在骚痒,难受得只想用东西捅一捅。秦旨尧听到严泽的声音神智恢复了少许,疑惑地看着他。
秦旨尧眼神迷离,带着几分疑惑,又透着几分不满,像是在控诉严泽没有做到一个伴侣的责任,严泽登时喉头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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