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就是一个相框。”季仲秋有些磕磕绊绊的说道，眼神同时也不知道望向哪里好，整个都在打飘。
“我当然知道这是相框，只是这里边的人我似乎看着有点眼熟，你能不能告诉我这是谁？”楚煜低声说道，手指轻轻抚弄着框中人的眉眼。
季仲秋看着她那模样，有些松口气的同时也隐约有点失落，同时又有满满的羞耻感慢慢攀爬上来。
房间里缓缓弥漫出来的暧昧味道令她整个人都有点局促不安起来，两只手交缠在一起，泄露了她此刻的紧张。
楚煜低垂眉眼，眸色渐深，夹杂着几丝微不可觉的亮光，说：“莫非你不愿意告诉我么？”
季仲秋抬头看着她的神情，突然有些妥协的叹了口气，看着她的眼睛，“你就不用逗我了。”
楚煜一怔，看着她眼中满满的都是妥协柔软，眼神不由自主的也放软了些，轻声说：“做什么要遮遮掩掩，我又不会怪你。”
相框里的照片正是当初她们一起去许静雯老家时两人坐在大巴上的照片，自己闭眼靠在她的肩膀上睡得沉，而季仲秋则对着镜头笑的很是轻柔。
“难道你就不觉得很奇怪么？”季仲秋低声说道，不敢再看她的眼睛。
“嗯？为什么会奇怪？朋友之间偶尔这样照个相似乎很正常，虽说我没有这样做过，但我见好多人都是这样。”楚煜想了想，略有些迟疑的说了这句话。
“是，是吗？但你不觉得把照片这样洗出来放在床头柜上的行为很奇怪么？”季仲秋感觉心底里好像有什么欲念就要冲破牢笼，一连问了两次不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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