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以前的旧账就都一笔勾销。”
想到欠款，殷无惑到底还是动摇了，他咬着吸管没穿拖鞋的脚掌和木质地板亲密接触着走向沙发椅，一屁股坐了进去，“那得看是什么活儿了，太麻烦我可不干。”
“麻烦倒是不会，就想让你帮我去找个东西。”猫十三说到这里吐出一口烟雾，把烟杆子倒过来在桌上敲了敲，黑褐色的烟渣就这么到在桌上，一小坨，看上去有点刺眼。
只一小会儿的工夫刚才那些烟叶已经燃尽了，猫十三一边重新上着烟叶一边说着，“听说过鲛人么。”
“鲛人？”殷无惑皱眉，“你不会真以为一两块鱼肉吃下去就能让人长生不老吧？我知道猫是喜欢吃鱼不假，但那玩意儿怎么说也有一半是人啊。”殷无惑眼神紧盯着猫十三，四周不知道什么时候围了一圈的猫，个个眼里都泛着幽深的冷光。
“你小子知道的也太浅薄了，鲛人滴泪可成珠，熬油可点万世灯，血还可以延长人的寿命，只不过代价嘛......”猫十三说到这里没有继续说下去，烟杆子往桌面上又是一敲，继续慢条斯理的上烟叶，点火。
不知为何它烟杆子里的烟叶总是燃得异常快，没一会儿就要换一次，整个屋子里都弥漫着满满的臭烟味，千萝已经躲到楼下去了，只留下殷无惑还在皱眉忍受。
“你怎么知道这些都是真的而不是谣传。”殷无惑将牛奶吸得一干二净，握着牛奶盒不断的发出各种噪音，双目直勾勾的盯着猫十三的侧脸，似是要透过它脸上的猫毛将这只猫给看个透彻一般。
“这就是真的。传言不会空穴来风。”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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